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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鲁迅在怎么看这一年

时间:2018-11-21 22:04 作者:admin
如果鲁迅在怎么看这一年12月4日,由搜狐和鲁迅文化基金联合举办的第一届鲁迅文化奖颁奖典礼在清华大学举行。这是由鲁迅后人授权、目前国内唯一以鲁迅命名的文化奖项。 12月4日,

  如果鲁迅在怎么看这一年12月4日,由搜狐和鲁迅文化基金联合举办的第一届鲁迅文化奖颁奖典礼在清华大学举行。这是由鲁迅后人授权、目前国内唯一以鲁迅命名的文化奖项。

  12月4日,由搜狐和鲁迅文化基金联合举办的第一届鲁迅文化奖颁奖典礼在清华大学举行。这是由鲁迅后人授权、目前国内唯一以鲁迅命名的文化奖项。

  9月,该奖项启动时,评审团代表、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李敬泽说,鲁迅是一面镜子,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中多多少少地看到自己的嘴脸。中国的文化人,在一年的忙忙碌碌中,至少应该有一个时刻面对一下鲁迅。

  鲁迅文化基金会秘书长、鲁迅长孙周令飞曾借鲁迅之语表达对这一奖项的期待:“我独不解中国人何以于旧状况那么心平气和,于较新的机运就那么疾首蹙额,于已成之局那么委曲求全,于初兴之事就这么求全责备?”

  这时代美与丑并存、好与坏共处,灰色地带蔓延让人容易莫衷一是。正视历史,认清当下,激浊扬清,鲁迅的精神内核,有助于划定这个时代的价值座标。

  2013年已近尾声,盘点过去一年,“鲁迅文化奖”提供了一种独特的角度,有如呐喊,可祛彷徨。

  谈一部电影,要不要谈论它的价值观?《小时代》面临着这个问题,引爆了一场大范围的讨论。

  在郭敬明一方看来,《小时代》的意义在于为年轻观众提供了一个好看的娱乐产品,且对产业发展有贡献,因此,讨论价值观有扣大帽子的嫌疑。而在史航等影评人看来,《小时代》不加掩饰地推崇物欲,是恶趣味和炫富,更不要说普遍差的演技以及幻灯片式的拍摄手法,让它即使作为爆米花电影也缺乏欣赏价值。

  颁奖嘉宾林楚方这样点评:“我周围的人分成了几批,一批人继续不屑关于郭敬明的所有东西;另一批人觉得要重新审视一下郭敬明,以前会觉得他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现在觉得他的作品有那么多人欢迎,他又没偷没抢,有那么好的市场,是不是应该给他一点掌声。这么多文化人对一个作者的要求是这样一个高度,可以说我们确实是一个小时代,大时代不应该是这样的。”

  今夏开始,陆续有人公开为自己在“文革”期间的野蛮行为道歉。其受关注程度在8月份达到高峰——陈小鲁一封对母校北京八中老领导和老师们的道歉信在网上广为流传。10月7日,他和其他老三届同学回到八中,为47年前对校领导和部分老师的批斗道歉。陈小鲁是陈毅元帅之子,“文革”时是八中的“造反”学生领袖、革委会主任。

  有人认为,陈小鲁等人不必道歉,他们和那些被伤害的老师早已实现了和解——有老师说:“没有必要站出来道歉,你们也是受害者,当年是阶级斗争为纲,谁能不拥护?”况且,当年陈小鲁本人不仅没打过人,还公开反对打人。

  陈小鲁为什么坚持要道歉?“已经47年了,开始一步步反思,当时觉得‘文革’是政治错误,后来发现它的根本问题在于违宪。‘文革’的基因是不是已经消除了?类似的东西会不会再发生?很难说。”他反感舆论“将道歉者崇高化”,“每个人都是在书写自己的历史,这只是我的个人选择而已”。

  “文革”依然是这个民族的难以承受之痛,那个疯狂年代的许多个体,至今无法正视事实,拒绝或回避为曾经的野蛮行为道歉。也因此,许多年轻人一直无法了解真正的历史,不能正视。

  颁奖人周志兴说:陈小鲁确实是个很简朴很低调的人,这次这个低调的人做了一个道歉,本是想在内部进行的一个道歉,结果在网上被炒出来,他索性就这么做了。呐喊并不一定要声嘶力竭,只要有力量就可以,哪怕他是用轻轻的声音说出来的。

  李亚伟出生于重庆,1984年开创了“莽汉”诗派。他的诗有种粗野狂放的气质,充满了生命气息。《河西走廊抒情》语言和意象卓越,有一股由人生遭际和心灵觉悟等凝和而成的龙卷风般的力道,给人以震撼。

  获奖后,李亚伟说:“我想告诉一些对中国当代诗歌有误解的读者,诗歌的阅读和被欣赏从来都有滞后的特性,因为我们对诗歌的阅读习惯常常是倾向于前朝的。比如在初唐,那些进士和各地官员们大多数都是诗歌作者,但是他们主要感兴趣的还是陶渊明。所以从这个角度讲,要求诗歌的意义在它所处的时代就立即生效或者变现,那是实用主义。诗歌是精神创造,诗歌是为未来创造文明的一种自发的孤独的劳动。”

  他总结两点:第一,中国诗歌一直有着它自己清晰的发展轨迹,它一直在它自身的规律里发展。第二,中国诗歌正面临开出最美花朵、结出最美果实的历史性的时期,因为它已经拥有了再次繁荣的历史性的文化大背景。

  傅高义,美国人,美国哈佛大学荣休教授、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前主任。他认为,亚洲的重点在中国,而对中国现代进程影响最大的,是。于是,他花10年时间写作《时代》,以的一生为主线,全景式地描述了中国改革开放之路。这也是全球第一部有关的完整传记。

  傅高义没有太多第一手资料,只能尽量通过丰富的史料,结合国内外重要的研究成果、档案资料和访谈进行撰述,但对他的目标读者——受过一般教育的美国老百姓而言,这本书足够详细,能达到了解陌生中国的目的。

  他通篇张扬对的钦佩之情,也因此招致《伦敦书评》等“对美化过度”的批评。许多学者提醒,要看到他的这种美化,不在于他对中国真有多么喜爱,而在于他想用中国鞭策美国发展。

  傅高义希望这本书成为研究“纪念碑式的著作”,看来尚有距离。尽管如此,本书的时代意义仍然巨大:刚刚过去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拉开了深入改革开放的大幕,改革仍是重点,改革还在延续。

  《舌尖上的中国》总导演陈晓卿摄制的《丝路,重新开始的旅程》,是一部记录重新崛起的丝绸之路的纪录片。摄制组在丝绸之路沿线位主人公的传奇,记录了“丝路”沿途各具特色的追梦历程。

  史学界的共识是,丝路从来就不是一条固定的有形道路,从古至今,它代表的更是一种精神的力量。《丝路,重新开始的旅程》便着力于记录今天的人——在中国经济崛起的表象背后,人们的内心动力,与几千年前支撑丝绸之路的力量没有什么不同:那是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对未知世界的好奇,对内心信念的坚持。这些接地气的人物,也引起了观众的情感共鸣。

  领奖的该片执行总导演李文举表示,获得这个奖也是个奇迹,“因为我们跟鲁迅先生之间发生了奇妙的关系。我们做‘丝路’这个选题时,最打动我们的还是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与我有关’。所以我们就涉远见了无数的人,去拍了一部跟我们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丝绸之路’”。

  《叶问》上映时,大家都觉得好,继而担心王家卫,叶问还能怎么拍?没想到他早已不满足写一棵树,而把眼光投向了整个民国武林。南方的叶问、北方的宫家、由暗杀者变成理发师的一线天、隐于闹市甘当“里子”的丁连山,共同唱出武林挽歌。

  本片在叙事上留下大量谜团,叶问同宫二有情无情?一线天怎么就出来三场?“里子”怎么回事?就仿佛剪掉了一整部电影留下这些残片。所以,文青酷爱,却不易讨好普通观众。

  但电影的品质及美学特征不容小觑。这首先是部经得起考证的电影,其武学招数各有来由,行事处处浸透武林仪轨。“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宁要一思进,莫再一思停”,“念念不忘,必有回响”……众多金句总有禅思哲理,令人回味。

  它的格局,超脱出功夫片。无论观众看不看得懂、能懂几成,近几天,《一代宗师》还入选了美国国家评论协会全球最佳外语片五佳及美国《时代》杂志“年度十佳”。

  《蒋公的面子》要PK的提名者包括《如梦之梦》、《活着》、《青蛇》等强大作品,最终成功折桂。堪为传奇的还有:编剧是南京大学大三学生温方伊,剧本是她的一篇学年论文,打算在校庆时自娱自乐一下,未料由校内火到校外,全国各地巡演,所到之处好评如潮票房爆满。

  这是一出探讨知识分子“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的剧作。1943年,蒋介石初任中央大学校长,请3位教授吃年饭,想吃的不想吃的都有难处。究竟是蒋公的面子重要?还是自己的内心更重要?

  该剧生动刻画了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形象。3位教授都认同知识分子的独立人格,因此面对最高权威的示好,第一反应是将之视为对自身“独立”或“自由”的严重威胁。然而传统文人品质不会消散,或有“治国平天下”的儒家抱负,或有寄情山水的道家追求,于是,便有矛盾、扭曲,产生了喜剧效果。

  “戏剧,是把人的灵魂放到火上烤。”《蒋公的面子》导演吕效平说,“这部作品并没给戏剧新的东西,也没有达到什么历史的高度,之所以获奖或许是与鲁迅有关,因为我们的作品与鲁迅更接近,作品讲了作为人的觉醒”。

  上世纪50年代,新中国先后选拔了7批共33位青年艺术家,公派赴苏联学习美术。后来罗工柳、肖锋、全山石、邵大箴、李天祥、郭绍刚等都成为各自领域的中坚力量。在他们留学苏联60周年之际,大型美术作品展《20世纪中国美术之旅——留学苏联》开展。

  展览系统地展示了当年留苏艺术家的作品。把我们带回到一个踏实、进取学习的时代。有艺术家感叹,今天,我们没有传承与发展苏联艺术,没有传承与发展欧洲古典艺术,更没有传承与发展自己的传统艺术精华,却拿古诗古词充学问。能不能安下心来做些最具体最本质的事呢?

  留苏一代的美术史论家代表邵大箴说,今天举办这个展览不是为了回忆向苏联学习的那段历史,而是要思考:中国的文化自觉、文化自信要建立在什么基础之上?要建立在尊重自己的民族文化传统上,同时要以开阔的胸怀向外国学习,向各个民族学习,我们的民族才能真正做到改革开放,走创新的道路。

  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评价:“今天的美术多元多样,越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越要探讨,什么是中国美术总体的时代风格?怎样能形成中国的语言、中国的表达?如果没有一种整体的中国美术的新形象,那么中国美术在国际上、在世界上有可能是没有力量的。”

  2013年9月至10月,中央美院教师章燕紫的个展《止痛帖》在北京今日美术馆开展。穿过针剂、植物、药品的“长廊”,会看到一个敦煌佛像石窟般的装置作品,这就是《止痛帖》,诸多佛教形象被勾画在小小的止痛帖上,作品散发出麝香味道。

  108个具不同智慧和能力的佛呈现在观者面前。章燕紫的创作初衷是帮助现代人减缓苦痛——不是生理学意义上的苦痛,而是绵延和浸透在各领域人群心灵上的苦痛。

  水墨如何关注当下,一直是个难题。章燕紫的策略是巧妙地转身,将工作重心从描绘“身外之物”转向描述“身内之物”。她不但找到了新的水墨题材,而且走出个人视野,切入了对社会的深层关注。用《止痛帖》策展人徐累的话说,“章燕紫的笔锋,着墨于隐约可现的一条线索,那就是悲悯、虚妄和救赎的道路”。

  6月底,《快乐男声》长沙唱区十强左立以一首《董小姐》爆红,让其原作者宋冬野走入大众视野。

  26岁的宋冬野身材富态,声音干净,易被误认为饱经世事的中年大叔。他从北京的麻雀瓦舍、南京的古堡酒吧以及多地草莓音乐节里走出来,歌词中常出现的“安和桥”是他生长的地方。

  “董小姐”确有其人,是一名业余摄影师,与宋冬野相识于一场拍摄活动。歌词里叙述的是她的故事和他们见面时的场景:她抽“兰州”香烟;“爱上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没有草原”,也是她的话转化来的。与张楚《赵小姐》里幻想爱情、爱买便宜货的大龄剩女相比,董小姐“嘴角向下的时候很美”,“熄灭了烟说起从前,说前半生就这样吧,还有明天”,更具当今独立女性特征;也因其自由孤傲,更易让男性爱而不得。这首歌前95%都安安静静,结尾却终于坦露心声——“躁起来吧,董小姐”,很无奈。

  除了《董小姐》、《安和桥》这样能当好情歌听的,专辑里也有愤怒的《梦遗少年》,有“不如六根弦上取磊落”这样有点激愤的好词。不过整体而言,宋冬野最大的特色还是“干净的烟火气”。

  金宇澄当编辑多年,一直感觉来稿趋同化,“文字很一样”。他怀疑,也许我们接受的翻译语言和长篇结构的所谓“标准”太多了?用长篇小说《繁花》,他做了这样的尝试——显示个人的气味,留下自己的痕迹。

  《繁花》题记是“上帝不响,像一切全由我定——”上帝本来说什么语言?自晚清以来,尽管有苏州话(吴语)的《海上花列传》、以纯正北京话写作的老舍等方言创作,华语创作主要语言仍是“以北方话为基础方言,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的普通话。而金宇澄选择了一种经过改造、中文读者都能读懂的沪语,使《繁花》盛开。

  他以母语——上海话思考与书写,体现上海人讲话的句式与韵味,又将上海口头语转化为书面语,达成与普通话最大的兼容。《繁花》重视说话和交谈,大部分内容出自人物口述。在人物的叙述里对话,在对话里叙述,更多时候,对话就是叙述。“如何说,如何做,由一件事,带出另一件事,讲完张三,讲李四,以各自语气、行为、穿戴,划分各自环境,过各自生活”。

  零碎生活场景很少产生习惯意义上的情节高潮。《繁花》低姿态关注城市生活细节,以“口口相传的人生”,打开一种新的文学视野。

  有人说,外地读者能体会到的精妙之处,比上海本地读者要少50%。但金宇澄估算,只有10%甚至更少。他改了七八稿不止,一遍上海话、一遍普通话地读,用心良苦,目的是要达到一种没有普通话时代的地方书面语状态。

  2013年的上海书展上,这位来自白求恩家乡的学者,以97岁高龄推出新书《20世纪中国艺术与艺术家》。此后不久,9月28日,他走完人生旅程。

  苏立文被称为中国美术的“世纪观察员”。他1940年2月以国际红十字会志愿者的身份来到中国,后从事博物馆与教学工作。他结识了后来的妻子吴环,与庞熏琹、丁聪、叶浅予、张大千、吴作人、刘开渠、关山月等中国画家交往甚密。

  他是最早向西方介绍中国现代美术的西方学者之一。抗战结束后,他的系列著作,成为西方世界了解中国艺术的重要窗口。苏立文本人也成为西方研究中国现代美术的权威和中西艺术交流的先驱。

  对中国很多已经被“定性”了的美术大师,苏立文有独立见解。“齐白石少量的山水画是他最富原创性的作品。”徐悲鸿,“尽管他的革新对中西对话有帮助,但是他不是第一流的艺术家,因为他缺乏刘海粟和林风眠那样的热情和虔诚……他的作品几乎仅仅居于‘合格’而已……”

  克服文化上的偏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中国美术馆馆长范迪安评价,作为一位西方学者,苏立文难能可贵地排除了“西方中心主义”,以实事求是的态度审视中国美术的历史发展,以比较的视野和方法将中西美术进行了比照研究。这一点将他和其他西方学者很明显地区别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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